直升機冰川健行每日出發(視天氣而定)· 冰川谷步道免費對比法蘭士約瑟夫、福克斯與塔斯曼冰川對比
1906 年,身穿長裙、頭戴帽子的遊客在法蘭士約瑟夫冰川上
National Library NZ on The Commons · Public domain
歷史與文化

法蘭士約瑟夫冰川歷史:Ngāi Tahu、淘金、嚮導與退縮的冰川

Kāti Māhaki 與綠玉、1865 年哈斯特命名、淘金熱、格雷厄姆家族嚮導、國家公園、直升機時代以及懷霍河的洪水。

要點速覽

  • 數百年來,Ngāi Tahu 部落沿這片海岸往來,採集 pounamu(紐西蘭綠玉),並從湖泊和潟湖獲取食物。亞部落 Kāti Māhaki ki Makaawhio 在此擁有 mana whenua(傳統權屬),其 marae(會堂)位於 Mahitahi / 布魯斯灣。
  • 1865 年:地質學家尤利烏斯·馮·哈斯特以奧地利皇帝法蘭士約瑟夫一世的名字為冰川命名。同年,淘金熱讓黑沙灘上湧入成千上萬的礦工;奧卡里托、五英里(Five Mile)和吉萊斯皮斯在約 18 個月內興起又衰落。
  • 1900 年代初:旅遊業興起。格雷厄姆家族經營飯店並帶遊客登上冰川,政府修建了步道、小屋和科普蘭路線。
  • 1960 年:宣布設立韋斯特蘭國家公園(現名 Westland Tai Poutini)。1990 年:成為 Te Wāhipounamu 世界遺產區的一部分。1998 年:恢復毛利雙名稱。
  • 2012–2019 年:冰川末端坍塌,步行通道終止。直升機取而代之;2019 年 3 月,懷霍河沖毀了 6 號國道大橋。

Kāti Māhaki 與綠玉海岸

早在冰川有歐洲名字之前,它們就有自己的故事。Ngāi Tahu 講述了熱愛群山的 Hine Hukatere 和她死於雪崩的戀人 Tuawe。她的淚水被 Ranginui 凍結,化作 Kā Roimata o Hine Hukatere,而福克斯冰川 Te Moeka o Tuawe 是他的長眠之地。這些名字是冰川歷史最古老的一層,自 1998 年起成為官方名稱。

毛利人在西海岸(Te Tai Poutini)的定居點集中在食物豐富的湖泊、潟湖和河口。Mahitahi 和 Makaawhio(雅各布斯河)有較大的村落,奧卡里托有一座 pā(防禦村寨),在奧卡里托的居住和季節性採集始於 600 多年前。Ngāi Tahu 沿海岸上下尋找 pounamu,逐漸熟悉了冰川、山峰和森林。馬瑟森湖(Te Ara Kairaumati)是一處 mahinga kai(食物採集地),往來旅人在此捕捉鰻魚和水鳥。後來,當地毛利人帶領歐洲探險者穿越他們了如指掌的土地。

如今在南韋斯特蘭擁有 mana whenua 的是 Kāti Māhaki ki Makaawhio,由 Te Rūnanga o Makaawhio 代表。他們的 marae Te Tauraka Waka a Māui 於 2005 年 1 月 23 日黎明在 Mahitahi / 布魯斯灣落成,是西海岸多年來的第一座 marae。Kāti Māhaki 族人說,在更廣闊的南韋斯特蘭地區,曾經有數百族人生活,如今不足 50 人。這也是冰川嚮導等工作對社區如此重要的原因之一。

聖詹姆斯教堂的祭壇窗,窗外是懷霍河谷
Mike Dickison · CC BY 4.0

歐洲探險者與哈斯特的命名(1859–1872)

歐洲人對西海岸冰川的最早描述(據信就是法蘭士約瑟夫冰川)寫於 1859 年 Mary Louisa 號船的航海日誌中。1865 年,德國出生的坎特伯雷省地質學家尤利烏斯·馮·哈斯特考察了這一地區。他以奧地利皇帝法蘭士約瑟夫一世的名字命名了法蘭士約瑟夫冰川,又以維多利亞女王的丈夫之名,把福克斯山谷源頭的冰川命名為「Albert」。哈斯特來到山谷時,冰川比今天大得多:冰面要高出數百公尺,哨兵岩才剛剛從冰中露出。1872 年總理威廉·福克斯到訪後,Albert 冰川下段更名為福克斯;其支冰川維多利亞冰川保留了原名。

此後多年,探險家兼測量師查理·道格拉斯(Charlie Douglas)花了數十年繪製南韋斯特蘭的山谷地圖。他後來承認,早年自己「並沒怎麼留意那些冰川」。

地質學家尤利烏斯·馮·哈斯特(Julius von Haast)肖像,他於 1865 年為法蘭士約瑟夫冰川命名
Wheeler, Edmund (1800?-1877). Fonction indéterminée · Public domain

黑沙灘上的黃金(1865–1867)

最早的人潮是黃金帶來的。1864–65 年間,一年之內就有至少 16,000 名礦工湧入多雨的西海岸。1865 年春,探礦者在南韋斯特蘭的黑色海灘沙中發現了黃金。奧卡里托(到 1866 年人口超過 1,500)、五英里和吉萊斯皮斯海灘幾乎一夜之間冒出了小鎮。僅僅 18 個月後,它們就幾乎成了鬼城。奧卡里托的 Donovan's Store(西海岸已知最古老的建築),以及吉萊斯皮斯的墓地和挖金船遺跡,便是留存至今的痕跡。

小規模採礦又持續了數十年。在法蘭士約瑟夫,先驅礦工從塔塔雷峽谷開鑿了 500 公尺長的隧道系統,把水引到懷霍台地,小鎮正是由此發展起來。你至今仍可步行到塔塔雷隧道,並在卡勒里峽谷步道上沿一條舊引水渠行走。在懷霍河床的指定河段,仍允許徒手進行休閒淘金。

冰川遊客與格雷厄姆家族(1900 年代–1950 年代)

隨著冰川的名聲傳開,遊客們不辭路途遙遠艱辛前來觀賞。到 1900 年代初,遊客多到政府每年撥款給飯店經營者修建步道和小屋。1901 年,紐西蘭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設立政府旅遊部門的國家,即旅遊與療養勝地部(Tourist and Health Resorts Department)。約 1901 至 1913 年間,該部門修建了橫跨南阿爾卑斯山的科普蘭步道,把西海岸與庫克山的 Hermitage 飯店連接起來。

格雷厄姆家族成為法蘭士約瑟夫早期旅遊業的中堅力量。彼得和亞歷克·格雷厄姆(Peter and Alec Graham)兄弟是出色的高山嚮導,帶領團隊登上冰川、攀登高峰,家族還經營著飯店。在他們的推動下,聖詹姆斯聖公會教堂於 1931 年建成,其透明的祭壇窗曾將冰川框入其中,直到 1954 年冰川後退出視野。1990 年代冰川前進時,它曾短暫地重新出現在窗中。Ngāi Tahu 的記錄也提到,1900 年代初,Kāi Tahu 嚮導以換取補給或 koha(禮物)為報酬,帶領定居者和遊客穿越冰川。

航空旅遊也很早就出現了。1936 年《國家地理》的一篇文章描述了與默瑟機長(Captain Mercer)一起飛越冰川的經歷,這位航空先驅還駕駛過紐西蘭最早的航空郵路之一。

法蘭士約瑟夫的聖詹姆斯聖公會教堂(1931 年)
AnnWoolliams · CC BY-SA 4.0

聖詹姆斯聖公會教堂(1931 年),其祭壇窗曾將法蘭士約瑟夫冰川框入其中。

1965 年 7 月,遊客在馬瑟森湖上划船(紐西蘭國家檔案館)
Archives New Zealand from New Zealand · CC BY-SA 2.0

國家公園與世界遺產區(1960–1990)

保護雪原和冰川的呼聲凝聚了西海岸對設立國家公園的支持。1960 年 3 月 29 日,作為韋斯特蘭百年紀念活動的一部分,行政委員會在格雷茅斯開會並宣布設立韋斯特蘭國家公園。其保護重點後來從冰川擴展到低地森林。1982 年併入奧卡里托和懷庫庫帕(Waikukupa)國有林,1983 年併入卡朗加魯阿河上游,2002 年併入北奧卡里托和咸水(Saltwater)林,2010 年又增加了更多土地。如今的韋斯特蘭國家公園(Westland Tai Poutini National Park)面積約 1,320 平方公里,從塔斯曼山(約 3,500 公尺)一直延伸到奧卡里托的沿海濕地。

1990 年,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 Te Wāhipounamu——紐西蘭西南部列入《世界遺產名錄》:面積約 26,000 平方公里,橫跨韋斯特蘭、奧拉基/庫克山、阿斯帕林山和峽灣四座國家公園。它是現代世界中保存最完好的古岡瓦納大陸動植物群落之一。

和解、名稱與 Ngāi Tahu Tourism(1998–2014)

《1998 年 Ngāi Tahu 索賠和解法》是王室就 Ngāi Tahu 依據《懷唐伊條約》提出的歷史索賠達成和解的一部分,它恢復了與英文名並列的毛利名稱:法蘭士約瑟夫冰川 / Kā Roimata o Hine Hukatere、福克斯冰川 / Te Moeka o Tuawe,以及小鎮 Franz Josef / Waiau(意為「回旋之水」)。

2014 年,Ngāi Tahu Tourism 收購了 Franz Josef Glacier Guides,讓冰川上最主要的嚮導業務重歸部落所有。2025 年,部落雜誌《Te Karaka》報導了新一代 Kāi Tahu 嚮導,他們接受了 tikaka(習俗)和土地故事的訓練,每年向 15,000 多名遊客講述 Hine Hukatere 的傳說。

前進、坍塌與直升機時代(1983–2012)

1980 年代至 2008 年間,當世界上大多數冰川都在後退時,法蘭士約瑟夫冰川和福克斯冰川卻在前進,令科學家困惑不已。1983 至 1999 年間,法蘭士約瑟夫冰川前進了約 1.4 公里。那些年裡,嚮導團和自助健行者都能從谷底走到冰前,小鎮也隨之繁榮:2008 年約有 250,000 名遊客,到 2017 年增至約 700,000 名。

隨後冰川掉頭後退。從 2008 年起,法蘭士約瑟夫冰川迅速後退,到 2017 年已後退約 1.5 公里,谷底下段只剩下鬆散岩石、死冰和不斷改道的河道混雜一片。2012 年 3 月,冰川末端坍塌,步行上冰的通道從此永久終止。早已存在的直升機冰川健行成了登上冰川的唯一方式。如今冰川谷步道止於距冰川前緣約 3 公里的觀景點。

不斷抬升的河流(1965–2019 年及以後)

懷霍河挾帶著大量冰川礫石,河床抬升的速度比周圍的小鎮還快。洪水塑造了法蘭士約瑟夫的現代歷史:

  • 1965 年 12 月:兩天降雨 280 毫米後,河水從冰川中噴湧而出,把大塊冰體一路衝到海裡。
  • 1991 年 4 月:48 小時內降雨 246 毫米,當局宣布進入民防緊急狀態。一堵冰雪泥漿牆衝下山谷,在懷霍河大橋上堆積了多達一噸的冰;75 人被疏散。
  • 2016 年 2 月:一場洪水造成約 NZ$3,000 萬的損失。
  • 2019 年 3 月 26 日:降雨約 400 毫米,橫跨懷霍河、通往南韋斯特蘭唯一公路的 6 號國道大橋被沖毀。大橋在 18 天內重建並重新開放。同年,山體滑坡封閉了通往福克斯山谷的北側舊路。
  • 2020 年起:政府於 2020 年批准了法蘭士約瑟夫防洪方案(堤壩和更高的橋梁),並研究了將小鎮向北遷往馬波里卡湖方向的長期方案。

再加上緊貼小鎮的阿爾卑斯斷層——科學家估計它在未來 50 年內發生大規模破裂的機率約為 75%——法蘭士約瑟夫是一個每天都與大自然的力量共處的地方。關於冰川本身的更多內容,請閱讀法蘭士約瑟夫冰川概況。

  1. 600 多年前

    毛利人居住

    在奧卡里托及沿海一帶季節性採集和定居。

  2. 1859

    歐洲人的首次描述

    Mary Louisa 號船在航海日誌中記錄了一條西海岸冰川,很可能就是法蘭士約瑟夫冰川。

  3. 1865

    哈斯特命名法蘭士約瑟夫冰川

    同年:在南韋斯特蘭的海灘沙中發現黃金。

  4. 1872

    福克斯冰川得名

    源於總理威廉·福克斯的到訪。

  5. 約 1901–1913 年

    修建科普蘭步道

    由世界上第一個政府旅遊部門修建。

  6. 1931

    聖詹姆斯教堂

    建成時祭壇窗正對冰川。

  7. 1960 年 3 月 29 日

    韋斯特蘭國家公園

    在韋斯特蘭百年紀念期間於格雷茅斯宣布設立。

  8. 1990

    世界遺產

    Te Wāhipounamu——紐西蘭西南部列入名錄。

  9. 1998

    恢復雙名稱

    《Ngāi Tahu 索賠和解法》。

  10. 2005

    Marae 落成

    Mahitahi / 布魯斯灣的 Te Tauraka Waka a Māui。

  11. 2012 年 3 月

    冰川末端坍塌

    步行通道終止;只能搭乘直升機。

  12. 2014

    部落所有

    Ngāi Tahu Tourism 收購 Franz Josef Glacier Guides。

  13. 2019 年 3 月

    懷霍河大橋被沖毀

    6 號國道 18 天後重新開通。

常見問題

誰為法蘭士約瑟夫冰川命名?

地質學家尤利烏斯·馮·哈斯特,於 1865 年以奧地利皇帝法蘭士約瑟夫一世的名字命名。

法蘭士約瑟夫冰川有怎樣的毛利歷史?

Ngāi Tahu,以及當地的 Kāti Māhaki ki Makaawhio,一直稱這條冰川為 Kā Roimata o Hine Hukatere,即 Hine Hukatere 為戀人 Tuawe 流下的冰凍淚水。毛利人沿海岸往來尋找綠玉和食物,後來還為歐洲探險者帶路。

人們從什麼時候起不再從冰川谷步行登上法蘭士約瑟夫冰川?

2012 年 3 月冰川末端坍塌之後。從那以後只能搭乘直升機登上冰面。

韋斯特蘭國家公園是什麼時候設立的?

1960 年 3 月 29 日以韋斯特蘭國家公園之名設立。此後幾經擴大,屬於 Te Wāhipounamu 世界遺產區(1990 年)。

2019 年懷霍河大橋發生了什麼?

2019 年 3 月 26 日,暴雨(約 400 毫米)沖毀了法蘭士約瑟夫以南的 6 號國道大橋。大橋重建後於 18 天後重新開放。

資料來源與官方資訊

以下事實已於 2026 年 11 月對照官方資料核實。營業時間、價格和時刻表會變動,出發前請再次確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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